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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改革,向成功靠近

瞿海源

【社會運動篇】
司改雜誌五十期,邀我寫一篇文章,「既回溯了過往也能展望台灣司法未來」。想想最近這一年多來先後參與民間監督大法官提名聯盟和司改三法推動聯盟的工作,確實也有些具體的感受,或許可以把這些感受寫出來,提供大家參考。
反改革勢力的堅定存在
說坦白,推這兩個運動,我個人有很深的受挫的感覺,但是又感佩聯盟成員和民間司改會共事同仁的毅力。我們努力做了很多,既存的勢力卻「堅定地」阻擋了改革的進展。我們評鑑不適任的人竟然高票過關,在我們評鑑中優異的人選,卻低空飛過。我們前前後後拜會立法院長、行政院長、民進黨黨團、國民黨代表、民進黨主席和國民黨主席,然而司法院組織法依舊動彈不得。
監督大法官提名最後階段的國會觀察成為這個運動最重要的成果,我在公布評鑑報告之後,就覺得勢不可為,也是因為已參與太多,就沒有參加觀察團。可是我在把觀察記錄編入澄社監督國會專書時,分析了全部的觀察記錄,得到了很豐盛的結果。更具體地發現立法委員問政品質的低落與基本精神與素養的問題。根據記者的觀察也發現,民間的觀察對立委還是產生了實質的作用。
推動司改三法,在法律扶助法方面,由於民間以往持續推動,這個法案的政治性比較不是那麼強,各政黨也沒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在財務方面規劃有著落之後,也就順利通過。司法院組織法和法官法涉及到制度的根本變革,政治性相當強,推動起來阻力就大了許多。司法院組織法其實是由於在野政黨全面杯葛,連戰雖然在選前接見聯盟代表,承諾至少在立法院這個會期要通過,但當時他沒有明說的前提,是他當選總統的話。在敗選之後,這種承諾可能就很不容易落實了。關於法官法,幾乎牽涉到五院,而且好像政府相關部門並不積極提出政府的版本,推動上可以還得費很大力氣去遊說相關各院。
推動改革本來就是費時費力甚至費心血的,很難一蹴而就,先前提的受挫感覺也還是會繼續。不過,我們也不必太悲觀,未來四年整個大環境可能比較有利於改革,司法改革也已經歷能再拖延下去。大家再繼續堅持下去,積極推動應該會有進展的。(作者為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澄社社員、民間司改會常務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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